话及此处,她一顿,抬眸去看随枝:“若我们都离开,东京还要留个人照应。”
随枝顿时觉得手里的东西不香了,啪唧把果子放回原位:“这人便是我了?”
她砸了咂嘴,打了个饱嗝,手指点着桌子思索起来:“真去了战场前线,整日都是受伤流血之人,好则缺胳膊少腿地活着,坏则尸首都不全,娘子你真的想好了?”
“若能尽一份力,这些算不得什么,都是为了安宁拼杀的将士,没什么可怕的。”林慕禾淡淡地回答道。
“也好,”随枝叹了口气,“栖风堂的生意总不能抛下,你不责问,六娘子也要找我算账了。”
沉默了片刻,她似乎是踌躇了一下,却还是选择开口:“虽有些不该讲,但我还是想说,战场都是刀剑,商王又是个不定的二踢脚,你与顾娘子,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我明白,”林慕禾一笑,颇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我已经想好了……”
“多谢你。”
见此模样,随枝便知多说无益了,她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水,正想说些什么缓和缓和气氛,却见一个熟悉人影从门外小跑了进来。
来人进门,来回望了一眼,却没瞥见人影。
随枝扬声叫道:“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