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闻太祖开国时,太祖皇后也曾随军一道出征,”一个贵女漫不经心试着香膏,眼神还在瞥着,“这都隔了多少年,长公主带兵出征,我阿娘说,殿下颇有太祖皇后之风!”
“禾娘子,你与长公主殿下交好,可知晓她到底怎么打算的吗?她未曾和你说过些什么吗?”
林慕禾拨着算珠的手一停,抬眸看了眼那十分明显,想要从她这里套出来些东西的贵女,笑了笑:“殿下是如何想的,怎么会告知我呢?如今我不过是个管着小店的普通人罢了,娘子想知道,保不准市井消息还更可靠几分呢。”
那女娘颇为无趣地直起身子,随手指了两罐香膏,道:“那好吧,还以为禾娘子能知道些什么呢,就给我这两只吧,包起来。”
“我差些没算完,”林慕禾歉然一笑,唤了声随枝,“随娘子,你来给这位娘子包下这两罐香。”
好在这些贵女问归问,买东西的手也没停过,林慕禾秉持着多说多错的信念,不论谁来问,都是一句不知道,其余无可奉告,一来二去,这些贵女们自知在她这里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也都纷纷偃旗息鼓,打道回府了。
午后生意冷清了不少,随枝这才得空,拉着林慕禾到屏风之后问询起来。
“清早听见这消息我也炸了,昨晚太忙就在铺子里睡下了,谁承想错过这件大事!”她忙活了一个上午,累得方才吃过饭,正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娘子,跟我便说实话呗,你和顾娘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了?”
林慕禾贴心地给她端来几碟果子:“慢些吃。”
“我们也是昨夜才知晓,清霜已经和常娘子跟随长公主去了。”她叹了口气,“太子请顾伯父与云篱出山解商王带来的西巫之祸,若今日朝廷能商议出个对策,恐怕不日就要动身。”
随枝喝茶的动作一顿,警觉地抬起头:“娘子,你莫非也要跟着去?”
林慕禾静静摩挲着茶杯的杯壁,道:“她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