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几个隐宗长老身死,顾方闻亦受了重伤,在常焕依明里暗里的帮助之下才勉强逃出山,逃到曾经的对手兼好友云纵那里,养伤月余,这才养了回来。西巫引起的骚乱,最终也在徐荣之女徐敬檀接管西南后画上了句号。
“此次回西南,是明宗的人告诉我,回去帮他们解一个蛊,就把当年那位因我而死的弟子的尸身交还给我。”
顾云篱眉心一颤,她以为这个人只是浅谈而过的一个角色,却不想还有故事。
“当年不愿结亲,一半因我不想,另一半嘛……”顾方闻苦笑一声,目光落在顾云篱与林慕禾两人身上,眼神之中多了丝怀恋,“是因为这人也看不上我,她与徐敬檀倒是情投意合,我们两个本想着和长老说一说,让这件事作罢,谁料又发生那样的变故。”
一人死,一人丧父丧侣,最后不得不担起重任,又守了西南数十余年。
上一辈的故事,总是隔了一层轻而薄的纱,知道了全貌,忍不住让人唏嘘。
难怪徐敬檀一生没有婚娶,也难怪这些年西巫一直仰她鼻息而活,微妙地制衡着,她一死,就又重新骚动起来。
林慕禾皱眉,疑惑看向后面的暗室:“那那个人……”
“当年陷害我,这人也有一份,往后做得混帐事,你们都知道了嘛。”顾方闻摇摇头,“都是些当年的混账事,本来没想和你们说,但架不住你们要听。”
几人面色各异,知晓全貌后,只有深深的叹息。
日月轮转,天下之大,又有多少有情人能在其中得善果?从前只感叹世事无常,而今听罢,两人方才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