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恶人悔过,天方夜谭罢了。”赵绥说道,“他整日被蛊虫反噬得痛不欲生,应当比谁都想死。”
顾方闻冷笑一声:“蛊虫需要寄主活着为他提供养分,怎么会让他轻易死了?你们严刑拷打他,他怕是巴不得被你们打死了才好。”
“我这一切,不都拜你所赐?”冷不丁的,那人出声,可转瞬间,他的面色又是一变,像是被硬生生分裂成两个人一般,“你我不是师出同门吗,师兄,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云篱闻声,面色微微一变。
“畜生东西,你还有脸提师出同门!”常焕依怒极,一拍案,就想上去摁住他再打一顿。
顾方闻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住她,声音有些沉:“何必搭理他的激将法?师妹,淡定些。”
被他这么握住手腕,常焕依窜上心头的怒火扑哧一下似乎灭了,她不自在地抽回手,冲着那人啐了一声。
其余几人都有些微妙地互相看了看,都默契地移开眼。
“林胥巴不得你死,而今他功成名就,已再不需要你,你指望他来捞你,已经不可能了。”顾方闻并未注意到这些,对这人说道。
“所以,师兄的意思是想让我举证他,好给你们成事?”冷笑了一声,这人摇摇头,“那不行。”
顾方闻后槽牙痒痒,看着他的模样,哼哼笑了两声。
“屈打不能成招,那就只剩一招了。”冷眼旁观了许久的顾云篱忽然开口,“如今想弄到些禁药,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