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顾云篱绝不会想到用这种法子来让人服从。
但她忽然想到,当年他们操控林慕禾身上的蛊虫时,用得大概就是这招,否则也不会多年后受此反噬。她所想做的,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将他所作的罪孽再悉数还给他罢了。
这东西在众人心底都是个禁忌,由它滋生出来的罪恶几乎祸及三代,是而在顾云篱提出时,几人都有些愕然。
就连被绑在架子上的人都愣了几分,片刻后,他呵呵笑了一声,只是笑里已有了些色厉内荏:“你们不齿用禁药,到头来却还是要用,所谓正道,也不过如此嘛。”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顾云篱出声,随后转身拉着林慕禾就要离开,“你不愿说,总有千百种法子撬开你的嘴。”
与恶人交手,就没有太大的必要去谈及原则了。
沉默了片刻,权淞定了定神,看了眼屋子里剩下的三人,似乎是在等候他们几个的意见。
顾方闻摊了摊手:“我自然无所谓,两位都是名门正道,恐怕还需思量。”
……
屋内的窗扇被人打开,正午时分的日光跃入窗户,将有些幽暗的室内照得明透,午间的风没了寒气,吹在顾云篱脸颊上,让她迷了一瞬。
“你风寒还没好全,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再休息一会儿。”林慕禾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