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还要拷打我到何时?”嘴里还有血沫,这人哂笑了一声,啐在了地上,林慕禾蹙了蹙眉,忍不住手心攥拳。
看着此人的模样,手臂上至今还未愈合的伤口就好像又在隐隐作痛了,如若没有此人为了一己私欲而私盗禁术而流传,是否就不会发生此后这一系列的憾事?
而这人却像是感受到了她注视般,幽沉的眸子缓缓转了转,看了过来。
他猛地嗅了嗅什么,锁定住站在原地的林慕禾。他因长期吸食禁药,脸颊与眼眶凹陷进去,只有一双眼闪动着贪婪的光,像一只双眼冒着绿光的骷髅,看得人生理性不适。
“是你。”他忽然开口,引得众人一愣,纷纷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林慕禾,“这才几年,你就这么大了。”
语罢,顾云篱便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林胥在林慕禾身上中蛊的时候,定然有这人在场,他甚至目睹过幼时林慕禾备受蛊虫与病痛煎熬的凄惨模样,如今在他身上,顾云篱瞥不见一丝悔过,甚至还在他眼底瞧出了些许的得意神色,像是在欣赏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般,上下打量着。
他吸食禁药吸得神志不清,甚至不知今夕何夕,还以为没过几年。
“我就说你最适合做子蛊的母体,如今看来,我说得不错。”他嘿嘿一笑,神经质地看向一旁面色乌云盖顶的顾方闻,“老贼,在用蛊这方面,你还是输给我了。”
林慕禾咬着嘴唇,半晌,才颤抖着吐息:“他看起来,并无半分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