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常焕依咬牙道:“这群不省心的死孩子,我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和小顾一模一样!”
她又喃喃嘟囔了句“怪不得能走在一块”,牵起林慕禾的手便要离开。
“霜丫头,再叫个人看着火,我带她去瞧瞧!”
清霜忙不迭应声,追出去一半的脚又收了回去,心道,还好顾云篱睡着,不然这会儿怕是又要乱成一锅粥了。
府内有顾云篱寻常配药碾药的药房,常焕依前脚带着林慕禾刚到,后脚顾方闻便也来了。
“我看她还睡着,没打扰她,就过来……噫,这是怎么了,青天白日拉着脸作甚?”低身走进来的顾方闻被屋子里的气氛给吓了一跳。
林慕禾半条胳膊袖子被挽了起来,那一圈缠着的白纱被接下,簌簌落在地上,可见还未干涸的血迹。
常焕依拧着眉没搭理他,指尖不敢去碰她的那道伤口,“嘶”了一口气:“怎么不见你出声?太能忍了。”
顾方闻也看出来不对,立刻拿温酒洗了手走来。
伤口仍旧在流着血,虽然没有溃烂的迹象,但也没有一丝愈合的模样,顾方闻皱了皱眉,二话没说便扯来林慕禾的手腕,搭指抚上。
平常的脉象,摸不出一丝不对,甚至还能感受到皮肤之下脉搏康健的搏动,这么看下去,林慕禾非但一点病都没有,相反还健康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