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揶揄,林慕禾又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常娘子与顾伯父出去,是去做什么了?”
“近来敕广司打听来许多西南的讯息,那头的形势似乎微微好转了些许,许多消息都能传出来了,这几日晚归不归,都是在敕广司待着,昨日,那位令主也赶回东京了,是而我与他去见了她一面。”常焕依说道,余光却瞥见林慕禾有些别扭的姿势,蹙了蹙眉。
似乎是因为出了层汗,她抬起胳膊的姿势不太舒服,眉心也不自知地蹙起,这副模样落在了常焕依眼中,片刻间便觉察她的异样。
“胳膊怎么了?”她低头,问。
“没什么,就是汗湿……”林慕禾一愣,就想要把衣袖刷下去。
这个动作还未做完,紧接着便被常焕依一把攥住了手腕:“做什么?怎么还藏着掖着!”
清霜看见这边的响动,也赶忙放下蒲扇走了过来。
窄袖的衣衫被常焕依撩起,将她的左臂露了出来。
小臂处缠着一圈白纱,乍眼去看,那上面还隐隐有些血迹。
眉心颤了颤,清霜也看见这副模样,一瞬间噤声。
“自秋猎到现在已有十日多,你的伤口就算没有痊愈,也该结痂了才是,怎么还在渗血?”眉心拧着,常焕依将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这些日子就一直换药,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林慕禾低了低头,露出些许愧疚的神情,不用多说什么,常焕依也明白了。值此关头,每个人身上肩头都压着事情,连顾云篱都忙在太医署里,她不想因这些事情让旁人分神,便就这么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