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禾也附和,轻轻牵起她的手,喃喃道:“如今那卷宗内云伯父留下的医案一时间找不出来,最有力的证据便是林胥书房中的医案了。只可惜上次发现,我未能一举拿出来。”
两人提及此事,就有些蔫巴巴的,若是上次偷出来,现在的一切就简单多了,但彼时的境况,若真偷出来,等着林慕禾的是什么,就更不好说了。
语罢,却不见顾方闻与常焕依露出忧虑的神色,两人笑了笑,常焕依便道:“你们不猜猜我两去做了什么?”
顾云篱抬起头:“做了什么?”
“事系我在西南的遭遇,你待我想想怎么开口……”顾方闻摸着下巴咂咂嘴,“简而言之,与你父亲被冤一事有关,此前我在书信中同你说过,右相与西巫弟子来往密切,尤今年严重,而这西巫弟子,来时路上被你常师叔捉住了。”
他简单讲了讲那日与太子幕僚以及敕广司的人一同抓捕那西巫弟子的情形。
顾云篱扬眉:“捉住了,那岂不是……”
“若缺少足证,自可拿他为证,只是……如今的问题却不在此。”常焕依摇了摇头。
林慕禾一顿:“继后已定罪,此时南北皆战事,朝廷也大有让江湖势力一道抵御内忧外患的意思,他执掌龙门,一时间离不开他,真相揭发,怕会大事化小,难以撼动他。”
顾方闻道:“这样的人,若不能斩草除根,日后东山再起,又是个难缠又恶心的麻烦。”
“师父方才说太子的人也在内捉捕他,可是也对右相起疑?”
“这人罪行罄竹难书,不止这一桩罪状,西南兵变时牵连起大批的人,那时成都府的人派兵前往镇压,却个个都精神萎靡,战力低迷,都是中蛊之象,实为此人被商王买通所为,因而,太子才欲捉住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