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帘子给您拉上,好好歇一歇吧。”
李准呼吸粗重,被侍奉着躺下,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如今怎样了?”
“前几日,身子不适传蓝太医过去了,头风疼得厉害呢。”许温之如实回答。
“也罢,”思索了一阵子,李准叹息了一声,“让二哥儿去看看她吧,否则,倒显得我无情了。”
“官家仁厚,”许温之笑了笑,“您的苦心,想必二皇子一定能明白。”
“明白吗?”李准掀了掀眼皮,“这怕是未必。”
李磐的事情就这么被林慕禾在心里揭过,左右是个不相干的人,她倒也不必为这种人而多花心思,是而便专心投身于香坊铺子里的生意。
每日拨弄算珠,对账盈亏,坊里的几个合伙娘子虽一开始不太看好她,但时日久了,逐渐对她有所改观,她的法子很好,卖出去的香品也比寻常多了好多,铺子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但铺面不大,有时候又无法承担太多的来往客人,早先便商量着,把隔壁快做不下去的小面馆也盘租了下来。
那老板也是爽快人,付了钱便跟着坊里人一道开始清理搬运东西,拓开铺面。
隔壁一直忙碌,直到今日,总算是完工落成了。
两间铺子相隔的墙壁打通,货品搬过去,又重新布置了一番,栖风堂店面又大了一圈,连牌匾都重新打了一只,竣工这日,拴着大红绸,几个工人用大红绸吊着,呼喝着号子,将牌匾高高吊起。
前来围观的人不少,许多小孩子围在下面看热闹,几个卖香娘子站在铺子外呼喝,给玩闹的孩子们手腕上也抹一点,玩得更欢快,更引来不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