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一片温热,顾云篱低下头,对上林慕禾闪动着的双眸。
与此同时,皂角香混合着风与青草的气息,钻入鼻腔。
她身上亦是有汗,薄薄一层,片刻便被风吹干了,顾云篱搂住她,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仍然不停歇,久久未能平复。
也是这一天,她方才窥见林慕禾双眼复明之后,那蓬勃而爆发出来的强烈的生命力。
“你才刚学会骑马,太危险的动作不要做。”但是看着她手腕上磨出来的红痕,她还是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嘱起来。
两人靠在一起,林慕禾自然也能感受到顾云篱胸腔里惊魂未定的心跳声,也知道自己这下像是差一点玩脱了,于是抿抿唇,仰头道:“好,我知道了。”
后面的随枝与清霜姗姗跑来,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林姐姐,你吓死我们了!”
林慕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对不住,我一时太高兴了……”
“好了,”顾云篱深吸了口气,总算平复下来心跳声,“你学得这么快,都要能出师了。”
随枝也应和:“是嘛,虽然娘子打算珠是高手,但骑马也不差呀!”
“田猎时也会有马球捶丸,还有比射,姐姐,要不我们都去试试?”马场另一边便是笔试投壶射箭的地方,林慕禾正在兴头上,当即应了下来。
几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朝那边走去,射箭的地方人并不多,大多数人还是在马场上骑马,清霜搓着手正跃跃欲试,引路的小厮将栅栏门抬开,她走进,朝箭场放眼一望,却被其中一人吸引住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