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未必就说明他的机会来了,经秋闱一事,官家敲打他的意思越来越明显,于帝王来说,臣子可以是照见史今的明鉴,也是用来制衡的棋子。
棋盘之上,杀伐过后,残局之中还能剩几个残子?
“傅宁他们可传回了消息?”他把邸报随手一扔,问道。
“上次传信是半月前,下旬的应当也快传过来了。”蔡旋答,“只不过主君,陛下如今心弦如发,盯得更紧,更不能露了把柄啊。”
“且西南异动,难保先前那人会再找回来,这一回,又不知他要怎么狮子大开口。”
果真是流年不利,做什么事情都鲜少顺心。林胥难得露出些许烦闷的神情,坐在圈椅中拧着眉心:“娴儿的婚事……操办得如何了?”
“前几日婚服做成了,大娘子还去看呢。”这是府中难得的喜事,蔡旋自小看着林慕娴长大,如今也感同身受的高兴,“小夫人也说,大娘子的魇症好了许多。”
“如若二娘也能像娴儿般听话,我也不必费神至此。”林胥闻言,面色稍霁,却又喃喃起来。
“那位顾娘子如今也是官家身边的红人,二娘子与她一道待着,总归看起来没什么坏处的,”蔡旋安慰他,“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想来日后二娘子长大些,便能明白主君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