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甚是默契,蔡旋为人办事靠谱,这么些年来也早已摸清了林胥的脾性,几句话之间,林胥便没有方才的愁容了。
“西南那边,还是要警醒着,西巫人狡猾诡谲,能息事宁人,就绝不要与他硬来……”他摸了摸下巴上蓄着的短胡须,又屈指吩咐起来。
“西巫的贼蛮子!溜得比耗子还快!”一节短木被说话之人狠狠一劈开,四分五裂,她恨恨骂道,气喘吁吁,连日来积攒的耐心几乎快要告罄。
常焕依还是第一次听宁十七爆粗,一时间愕在原地。
“不不不,没有说您的意思,我只是……”她瞥见常焕依凝滞住的神情,才反应过来这人也出自西巫,立刻合十双手道歉。
“好孩子,你没骂错,我们西巫……不对,她们西巫弟子就是这样的。”顾方闻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顺势又打了个哈欠。
常焕依再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方才一番急赤白脸的追逐,衣衫上沾染了许多不明的药粉毒物,她索性一把将外衫脱下来扔掉:“明宗在外搞臭的名声,隐宗可不替他们背这口黑锅。”
一路循着线索追来,这西巫弟子好似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无论他们追到哪里,似乎都能预判他们后方追来的路线,而精准躲了过去。
“西巫的牵丝之术,原本是用来引尸的,后来用于辨位侦察,竟然也是一门奇术。”就近的树木上,顾方闻踮足摸了上去,看了眼树枝上那一道浅淡的勒痕,静静说道,“这人有些本事。”
宁十七面色更难看了:“那如今怎么办?我们追着,他前面了如指掌地跑着,何年何月能抓住他?”
常焕依不语,只抬眼看了看顾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