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繁漪目光移动,看向她:“嗯,宋家祖上官至太子太保,也是簪缨世家,可祖上后一直走下坡路,男丁仕途亦是不如意,而林胥确实有名的寒门子,诗书所通早闻名于乡里。”
“他既早有家室,为何……!”邱以期双目一红,手紧紧攥着,道。
“而后,便是遇到邱娘子,”李繁漪眸光暗了几分,“科考顺利,往后你们也都知道。而我所要说,便是此后一年半的光景,嘉兴元年之事。”
嘉兴元年,实在混乱的一年。
“师姐与西山失联,没有音讯。”白以浓思索了一瞬,轻轻接道。
“正是,这段时间,他从翰林院快速晋升至吏部员外郎,因寒门出身,标榜清流,得官家青睐,有意提拔他为朝廷新贵,以清流之力抗衡桑家人……也是这年,他与江湖势力交往甚密,这期间几近一年时间,不见这位神秘的‘邱娘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入东京府,家眷提携过来,阿姐怎会不知他是有家室之人?依她的性格,绝不会……”
“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何况,才认识了他多久?所以……我曾怀疑,这几近一年时间内,这位邱娘子被用什么法子软禁在内,无法离开。”
会是什么法子?邱以微剑术说不上精绝,但在西山也数得上名号,怎么会连彼时一个文弱书生般的林胥都抵抗不了?
两人沉默了,但放在膝头的手却紧紧攥着衣角,显出他们此时心情的复杂沉重。
“或是因为她腹中的林娘子?”李繁漪抵着额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