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以期扬眉喝了一口,下一秒脸色也一变,尴尬地揭过:“您大驾光临,也不是来同我喝茶的吧?”
“自然不是,”李繁漪搁下茶杯,显然没有再品一口的雅兴了,“我的意图,前辈不是很清楚吗?”
“上次与殿下所说,还不够么?”
李繁漪摇了摇头:“邱掌事是聪明人,我不废话,既然您想查清林胥所作所为,我便以这个来做交换的筹码,如何?”
听见她提及林胥,邱以期动作果然一顿,沉吟片刻:“那我便看看殿下的诚意了。”
“林胥是明德年间二甲进士出身,科考前,曾以身家做抵,向扬州宋家,也就是如今的右相府主母宋如楠求亲,换得在扬州拜入大儒周好问门下读书的机会。”
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凳子抽拉的声音,李繁漪诧异地抬眼:白以浓兀自拉来一张椅子在邱以期身旁之处坐下,炯炯目光盯着自己,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清霜也知道她们要谈事情,索性把数好的钱放在桌上:“师尊,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说!”
“诶,急什么?这会儿还不到晚膳时候吧?”李繁漪唤住她,“曹门里和安业坊多远,你少待一会儿,一道送你回去吧。”
清霜抿抿唇,挠了挠脑袋:“总是麻烦殿下,这怎么好意思……”
这么说着,她扭头进了伙房,和那两个同样偷听的弟子聊起天来。
白以浓目送她离开,遂道:“可以继续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