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阿姐会放弃西山的一切,我要下山去亲自问个清楚!”
然而等不及他亲自下山,一群黑衣人之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西山带来了一个令白以浓至死不敢忘的消息。
邱以微身死于难产,死在了下山后年的腊月。
春归,春归。简单的二字,自此之后,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邱以期浑身颤抖,连剑都拿不稳,“我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阿姐呢!”
白以浓立在山门阶前,只有放在剑柄上的手颤抖着暴露了此时她彻底乱做一团的心绪。
呈上来的只有邱以微下山时的一身西山校服,还有那只有些磨损的银冠、和刻有名姓的西山铭玉。
“大人哀思甚重,尸骨不能返还,只有将衣冠奉上,烦请另立衣冠冢。”
一声剑鸣,说话之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有血花飞溅,他的手筋被尽数挑断,血洒了山阶一地,白以浓面无表情地收剑:“是死是活,我要亲眼见了。”
她要下山,谁也拦不住,但亲眼看见了那冰凉的坟冢,心彻底凉下时,她才恍然怔忡,那个人真的不在了。
“孩子呢?那是阿姐的孩子,我要带她回山……”
名为林胥的人一身官服,不见当年在邱以微信中提及那般落魄,只背手道:“慕禾不足月出生,身虚体弱,从娘胎里便有弱症,你们常年与剑器打交道,杀伐之气太重,东京温养之地,她在这里长大,会比西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