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甚是眼熟,似乎在与谁的信件中见过。
几人被安置在一处空荡的禅房,禅院内空旷,佛龛内的香火也被风吹灭了。
邱以期有些疑惑,问那僧人:“贵寺在江宁一带也算闻名,为何如今萧条凋敝至此?”
僧人听罢,愣了一瞬,朝着夜空轻轻叹息一声:“不瞒施主,几日前住持圆寂,监寺师叔又去往灵山寺借经,寺中无人管辖,多处顾不得,是而如此。”
“圆寂……?敢问故住持是何年岁?”
“方丈故去,已有七十有二。”僧人垂下眼,轻声回答。
“人生七十古来稀。”邱以期阖了阖眼,低声宽慰,“请节哀。”
“无妨,西方极乐往生,住持证道而死,也算全了佛法因果。”
“正道?”他的话,却忽然引得白以浓的兴趣,遂转过身问他,“何以证道?”
僧人依旧垂着眼,顿了顿:“佛法玄妙,小僧只是看门洒扫的弟子,还未能参破。”
邱以期眸子动了动,点了点头:“多谢小师傅收留我们,待养好伤,我们必为宝刹捐笔香火钱。”
“施主好生休息便是,明日晨起就有专管禅院的师兄们来,若有需要,施主向他们问讯便是。”语罢,他双手合十,佛号了一声。
几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屋中,禅房破旧但好在整洁,点了灯,一个弟子就开始为邱以期处理伤口。
翌日一早,伤口好得差不多的邱以期在寺门之外租了一辆马车,驾车前往临云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