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楼宇也宛如镀了一层银,幽凉泛着光,枝桠低垂,只有偶尔掠过途径的鸟雀才会发出一点动静。
一行人披着月色走来,除了为首的女子,一个个都有些狼狈,连身上的衣衫都褴褛不少。
“叩叩”两声敲门声响,不见回应,之后又是两声,明显比方才还要急促。
终于,值夜的僧人转醒,嘟囔着“谁啊”,一边披上外衣,磨蹭着来开门。
“吱呀”一声木门轻响,再次划破了这夜的寂静。
门外站着约莫四五个人,眸光冷冽,在展开门的一瞬间,僧人瞬间感受到五道寒凉的眸光落在他光洁的头顶之上。
几人立身站定,各自扶着腰间的配剑,在月光之下,缓缓看了过来。
一瞬间,僧人的瞌睡瞬间被吓没了,一股凉风袭来,将他吹得打了个哆嗦。
“几、几位……”他颤抖着开口,怯声问,“几位夜叩寺门,是要作甚……?”
为首的男子面色有些苍白,在月光之下,那张脸更显凄惨,却还是硬生生挤出来一抹僵硬的笑容:“途径江宁宝地,不慎被匪徒所伤,无处投身,不知宝刹可否容留我们,休息养伤?”
那坠在最后的女子见他说完,几步上前,眉眼疏冷,面若月宫仙娥,只见她从腰间取出盘缠袋子,摸出两块碎银:“不白住,付钱。”
手心里多了两块碎银,僧人愣愣吞了吞口水,再次打量几人,也并未从中感受到恶意,于是轻轻侧身,让开了路:“既是投宿,自当留便,几位请进。”
几人鱼贯而入,抬眼扫过寺庙。
白以浓默默最后看了一眼寺庙的牌匾,喃喃出声:“普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