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气喘吁吁,匆忙叉手行礼,“派去怀马驿的探子传回消息,昨夜,有江湖人闯入驿站,亲手结果了那个‘庆亲王’,探子查看过,尸体……并非是商王的尸身。”
也就是说,李商誉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入京,所谓庆亲王的行在,也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老狐狸,”李繁漪磨了磨后槽牙,“我就知道他不会犯险亲自来,这些日子他混淆视听,只怕蛰伏在滇州,不知又憋什么坏水儿!”
乔莞也面色发黑:“可惜我,不能手刃了他!”
李繁漪揉了揉眉心,挥手道:“崔娘,即刻上书递上中书,召宰执商议,就说我的意思,立刻让成都府的人派兵,镇压此人。”
“那殿下您……”
“我不能再去了,”李繁漪哂笑一声,“前几日已有一堆参我的劄子了,起码在秋闱前,不能再出茬子了。”
崔内人了然,立刻便着手让人去办。
长舒了口气,李繁漪看见面前的乔莞,忽然笑了笑:“乔娘子,若有一日这厮打上来,你可想过要怎么办?”
乔莞面色一沉,没有犹豫多久:“若有一战,哪怕蜉蝣之力,也要撼他一刀……也不算辜负祖父,不辜负义母。”
“徐将军若在天有灵,也不会容忍此等下九流的宵小染指西南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