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禾笑笑,没有说话。她向前舒展了一番臂膀,感受着船行时拂过脸颊的清风,心情甚好。
只是徒留顾云篱一人还在和自己较劲,莫不是林慕禾那手指上有什么引火的火油,不然自己脸上怎么到现在还降不下去温度?
顾云篱一愕,忽然有些惊悚地想,莫非,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常言道医者难自医,面对这种情形,顾云篱有些乱了阵脚,兀自给自己把了一脉,得出结论:心脉搏动有力,非常健康,甚至能跳进河里游两圈。
不成,她大概有些“只缘身在此山中”了,还是有空闲找个郎中给自己瞧瞧才好。
清霜吃过饭,在后船舷扎了半天马步,才有些困意,于是吸了口气,缓缓站正,扭过头一瞧,那给自己数着时间的随枝早已困得脑袋撞钟,撑着下巴打盹。
她叫起随枝,后者如蒙大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吃过午饭就该歇晌,哪有你这种练功的?真是上赶着给自己找苦吃。”
清霜反驳道:“我师尊叮嘱过我,每日扎马步两个时辰,早中晚各三次,有益于经脉疏通,体内气息流通,所以自小起,我就没怎么过生过病!”
第93章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随枝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闻言也懒得反驳,附和道:“妙啊妙啊,这其中真是有大智慧,那你以后扎马步,别拉着我给你计时了。”
两人拌嘴间,已经到了船舱门外,随枝推门而入,却一时间愣在原地,连哈欠都忘记打了。
“你堵在门口不走作甚?”清霜探出去半个脑袋,向里一瞟,登时“啊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