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你们要绑我灭口?!”
“非也,”林慕禾摇头,“你不是庐州人,是城外难民,再待下去只会惹来官府羁押,将你治罪,你犯得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有了此次教训后,今后切莫再去行偷窃之事了。”
乔万万听完,不屑道:“你又懂什么。”
这还真是秀才遇上兵,林慕禾无奈笑笑,不打算跟她逞口舌之快,摸到桌上的茶壶把,问她:“渴了吗,可要喝些茶?”
直勾勾看她半晌,确实没在她脸上看见什么其他意思,乔万万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一边觑着她,一边磨蹭到板凳上:“喝。”
林慕禾便去摸索着去够茶杯,动作还有些笨拙,纯靠手感,摸了几下无果,乔万万总算看不下去了,一把从她手里夺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自己来!”
清茶入口,清醒几分,她正待喝下第二口时,船舱的门却被从外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那个扔石子打她的蓝衣女子,她眉眼清冷,搁下食盒看了自己一眼,便单刀直入:“你是滇州人?”
茶水险些噎在喉咙里,乔万万猛咳了几声,警惕着反问:“你怎么知道!”
“你咬字发音都是西南巴蜀口音,我自然知道。”
乔万万一噎:“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顾云篱一挑眉,倒也没生气,只是打开食盒把餐饭摆了出来,给林慕禾盛好饭,再递给她:“上午吃了不少,这会儿少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