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贼一把扛在肩上:“不是偷东西吗,扛去官府再议论对错便是!”
她做得没错,众人面面相觑,没得指摘,纷纷道:“犯了这么多次,这回也该好好惩治这小贼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不明不白结束,清霜扛着人,暗暗朝边上的几人挤了挤眼,扛着肩上昏迷不醒的小贼,朝这条闹市长街的岔路口走去。
乔万万睁开眼的时候,后脖颈还穿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酸痛,她用了几秒钟便回忆起了昏迷前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却摸到了手下的木板。
慢着,木板?她一愣,竟然发现这木板还有些起起伏伏的摇晃。
“你醒了?”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柔和的询问,她惊了一下,兔子一样扭过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扛上了船,带进了一处船舱里。
那说话的人一身浅黄色的素衣褙子,身形若细柳抽条,坐在船舱内的长椅子边,好似话本里弱柳扶风的神妃仙子。乔万万视线上移,却是一怔。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双眼被一道醒目的白纱裹覆上,看起来不能视物,朝自己说话时,她也并未感受到视线。
“你是谁?这是哪!你们要干什么!”陌生的环境,终于勾起乔万万的惧意,“不就是偷了你们一个荷包,至于这么对我吗!”
“这是船内,我们没什么恶意,只是取回本应属于我的东西。”林慕禾一字一句解答,“我叫林慕禾,是这荷包的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乔万万。”乔万万敷衍回,也大抵听懂了,看她看又看不见,看着也不像那个逮自己的人那么有功夫,姿态也放松了不少:“那又如何?那荷包你们不是拿回去了吗?既然如此,各自两清,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这船已经行出庐州渡十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