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一惊,欲侧身躲避,却猛然发现,这银针根本不是朝着自己,而是朝着他月夸下的马儿!
四五根银针划破夜色飞射而出,扎进他月夸下马匹的眼睛之中!
“吁——!!”他反应不及,即使已扯紧缰绳,却也还是晚了一步,下一秒,马匹不受控制疯狂摆动头部,挣扎痛叫着要将他甩下去!
“该死的畜生!”怒骂了一句,东亭发狠又掀起马鞭抽它,却引来更加激烈的反抗——那马匹扬起前蹄,急急地刹住,可马上的人却没有防备,一股巨大的掼力朝后袭来,挣扎间,脚蹬滑落,他失去重心,竟就这般被马匹甩了下去。
“啊!!”身后传来重物落地之声,顾云篱回头看了一眼,那给她暗箭的人已摔下了马,被发狂的马儿踩在脚底。
“别管他!给我追!”看见手下这般惨状,何照鞍毫无怜悯,反倒被惹得更怒,又催马加速。
“啧!”身后追兵宛如狗皮膏药,顾云篱不敢侥幸,银针已所剩无几,且不说接下来是否能有方才的运气,眼下,尽快甩开这群人才是最要紧之事。
可肩头的伤口仍旧不容忽视,顾云篱觉得半边胳膊都麻了,那飞镝上似乎涂了麻药,此时正往全身扩散。
奔逃途中,她更没有余力去吃解药,封穴道。
更加糟糕的是,此时此刻,就连脑袋都有些昏沉了。可她还带着林慕禾,断不能在这里倒下。
前方即使一片黑压压的密林,雨势暂歇,却并不代表那里面是安全的,更有可能,密林之中比这里还要危险。
可如今退无可退,倒不如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