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也坐不住,走出门去,叮嘱幼月照看林慕娴。
幼月又要为她倒茶,却见林慕娴招手唤她,比划着要来笔墨。
“娘子若是想说什么,写在这里便是!”她急忙扶着林慕娴起来,在案头围上厚褥子软垫。
林慕娴无力地起身,提起笔,几乎是有些匆忙地蘸了墨,随意扯了一张纸,飞速写下一句话。
幼月定睛一看,喃喃出声:“今夜……可有烟花?”
旋即,她道:“娘子,今夜大雨,哪里来得烟花啊!”
林慕娴蹙眉,定定看她,又指了指屋外,幼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出门又问了外面侍候着的女使一遍,回来禀报:“娘子,都说了,没见过有什么烟花。”
“娘子想看烟花?明日叫他们买些便是。”
林慕娴却一个劲摇头,面色竟然比方才还要白上几分。
她又提笔,快速写道:“去找柴衙内来!”
幼月一脸懵摸不着头脑:“柴衙内?这又关他……”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一阵叫嚷声:“不好了!不好了!”仔细听,还有两声。
正冒着夜雨,追着常焕依跑了十几里地无功而返的柴涯站在三进的门前,脸色骤然变了。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那叫嚷的女使,冷声问:“吵什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