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着火把已追了上来。
一匹马上坐着两个人,终究比不过一个人轻快,马匹的速度也慢了不少,后面何照鞍的人已追了上来,这回一看,竟然还又多出两人来。
“小贱人!别想跑了!今夜你们必然出不了这林子!”声音自后方,宛如厉鬼索命般缠了上来。
东亭最善御马之术,又喝了几声“驾”便逐渐逼近。
顾云篱咬紧牙关,“啧”了一声。
林慕禾仓惶道:“顾神医,不要管我了,你将我扔下快走!”
顾云篱却果决地拒绝道:“你的眼疾还未被我治好,不能就这样死了。”
话音一落,暗夜之中,猝然射出一道飞镝,丝毫反应的机会都未给顾云篱留,便“噗嗤”一声扎进她单薄的左肩。
“呃!”顿时,左肩传来一阵几入骨髓的钝痛,顾云篱忍不住痛叫一声,左肩颓倒。
“还不快快停下!郎君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顾神医!”林慕禾惊叫了一声,声音竟带了一丝哭腔。
几乎是下一秒,血腥味弥漫开来,又迅速被雨水冲淡。
扬州府,闻宅。
林慕娴伏在床头,由女使喂水,沈姨娘在旁已经有些焦灼了:“怎的去了这么久!”
坐立难安片刻,她索性站起身,招来人去问:“去看看顾娘子配好了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