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几乎是一瞬间,白以浓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不过孩提年岁,便已能提起剑来,已是根骨奇佳。”
语罢,她伸手将清霜手里拿着的那把剑轻快地拿起,一并收入剑鞘当中。
“只是剑之道,艰难坎坷,需以意志、毅力一并同功……”
“我可以的!”清霜想也没想便道。
白以浓的清澈的眸子颤了颤,那眼底倒映着小女孩满脸的笑容,额前的两绺长刘海在眼前飘散开,她眨了眨眼,旋即又闭上了眼。
见她良久不说话,清霜也冷静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纠结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过,大侠,我有个问题。”
白以浓又低下视线,颔首道:“问罢。”
“学剑的话……也要拜师是吗?”
白以浓不明所以,只微微顿首。
“啊……可我师父说了,他老了还要让我和姐姐给他养老,不让我们再认师父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以浓有些哭笑不得,常年冰霜似的脸也有了丝裂纹。
清霜仰头看她,蓦地便觉得她这一笑,平添了几丝凡人应有的烟火气。
而将这两人对话从头到尾一概听了完全的顾方闻还靠在竹舍内的小椅上,闻言,轻轻笑了笑。
“我只教习你剑术,未能教你做人立世之道,自然算不得你的‘师父’。”白以浓道,“此’师傅‘也非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