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的剑尖一直不敢离开她的脖颈边,愣是待捆好了,这才犹豫地收回了剑鞘之中。
“几位女施主受惊了,”那看起来年龄最小的沙弥上前向几人一拜,“实在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拿出手帕将脖子上的血迹抹了干净,顾云篱瞥了一眼被压制在地,还在不停咒骂的赵玉竹,问:“你们是看守禅院的沙弥?”
“施主怪罪!实在是今日住持讲经,我们几个想去听一会儿才……”
“不必如此,”顾云篱摆手,“我倒是好奇,这佛寺净地,为何会包藏着一个通缉令早就贴满全城的钦犯?”
“佛寺之中不通世事,即使有入世的师弟,消息也总比山下的人慢了些许,这位女施主来时狼狈不堪,我等才收留了她,只是没想到,会酿成这样的祸事!”那沙弥说着,痛心地又合十双手,絮絮着念诵了好几句听不懂的经文,脸上的神色也不似作假。
深吸了一口气,顾云篱揉了揉额角,自知自然怪不得他们,她定了定神,略过赵玉竹,便向禅房内走去。
清霜起手做刀劈在赵玉竹的后颈,霎时间,她咒骂的话戛然而止,脑袋一沉,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灰尘。那几个沙弥见状皆是面色一白,赶紧又念了几句,退到稍后了些。
“林姐姐,你还好吗?”她折返回去,看着身上沾了灰尘的林慕禾,问。
“我还好,清霜姑娘,顾神医呢?她如何了?我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