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只发生在刹那之间,顾云篱趁机迅速后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转头去看林慕禾,她半跪在地上,脸色茫然:“顾神医,有危险?!”
“林姑娘,不要往前,快回去!”
她话音一落,赵玉竹便再次飞身而上:“今日谁也别想从这禅院里出去!”
她的武功自然在顾云篱之上,力道也比她大了不知几倍。眼看她身形飞快,立刻便要闪现在自己身前——若接不下这一招,那她拼死转圜来的机会就会功亏一篑。
力量的悬殊在此时此刻变得尤为致命。
来势汹汹,若不迎击,便退无可退。
忽而,一阵“簌啦”的金属利片声破开风声,跃入耳中,身侧窜起一道罡风,一个身影脱兔般跃出,借阶梯之力,迎上已经接近癫狂的赵玉竹。
是清霜?顾云篱愕然地睁大了眸子,看她展臂,将腰间的软剑一把抽出,声如瀑水,形如银练,只用了一招,便四两拨千斤地将赵玉竹紧握在手心的钗刺挑落在地!
她发丝飞扬,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软剑因她的力嗡嗡作响,直逼在赵玉竹咽喉间,只听她冷声威胁:“后退!再向前一步,莫怪我在佛寺杀生!”
剑尖比起钗刺自然更具威胁性,赵玉竹虽然有些癫狂,可还是分得清利弊生死,只见她脖颈青筋暴起,激烈地跳动着,猩红着眼狠狠瞪着清霜,嘴唇也被她咬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