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肉眼可见的,林慕禾脸上划过失望的神色,反应了半晌,手缓缓抚上脑后的白纱,才“啊”了一声:“这样……”
然而,却听顾云篱接着说:“故而,便由我来为你诊治。”
语罢,一阵蝉鸣声做了结尾。
“由顾神医?”林慕禾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许久,才重复了一遍。
“正是。”
沉寂了一番,顾云篱本以为林慕禾要询问自己缘由,却半晌都没听到她的声音,侧首看她,只见她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沉吟许久,道:“如此……便是最好。”
没有再刨根问底的询问,似乎她早就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为自己留好了台阶。顾云篱恍惚,转而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她不禁失笑,心道:怎么可能?
林慕禾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又欣然笑道:“多谢顾神医为我系白纱。”
顾云篱有些不自然地回她:“系得不好看,你不要嫌弃。”
林慕禾失笑:“怎会。”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两人同时望向声源处望去。
衙房拐角处,一个身着灰蓝色圆领直裰的男子大步走来,朝着林慕禾交手行礼:“二娘子,顾娘子。”
这人顾云篱稍有印象,正是昨日把她逮过来的那个人,林宣礼的随从,依稀记得他叫“柴涯”。
“柴郎君。”林慕禾听出声音,轻轻颔首,“可是长兄有事?”
“昨日公案未毕,仍有些许事情需要证言,大人托我来传二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