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传话人的打扮,应当还是昨日那个大官。”
“……此事暂且终结不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嗯……我去拿些吃的来,姐姐你等我。”看她疲色难掩,清霜想起方才的早饭,起身道。
“好。”
目送着清霜离开,顾云篱揉了揉眉心,又走到林慕禾,撩起裙角在她身边坐下。
“顾神医。”听到耳边的窸窣声,林慕禾向她颔首。
“好些了?”
“好些了,就是太累了。”她语调轻轻,“昨日公堂之上,麻烦你了。”
她又道:“并非我故意隐瞒,实在是昨日的境况,容不下我去解释告知。”她说得便是林宣礼的事情,昨日的情况也确实不允许林慕禾告知真相,于是,顾云篱只是摇头,道了句“没事”。
林慕禾却还是有些惴惴,正想着再如何解释时,却听得耳边一阵簌簌的虫飞声。
一只夏蝉不知受了什么惊动,竟然振翅飞来,那声音不大不小,存在感极强,她看不到虫子,只能循着声音胡乱躲避。
顾云篱立刻起身,定睛伸手一抓,那夏蝉便落入掌心,被她五指包裹。
倏地,虫飞声戛然而止。林慕禾吓得不轻,胡乱一顿拍打中,就连覆眼的白纱都有些松动,顾云篱掌心里那只被抓住的夏蝉又再次发出来哀鸣似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