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也觉察出顾云篱的疲累,瞧着四下里的衙役少了些,才敢开口说话:“姐姐,还是休息休息吧。”
一天之内连着两次和人动武,清霜也有些疲累,受不住了。
“今日的事情不会这么轻易了结的,”顾云篱涩然眨了眨眼,“只怕明日还有事情等着咱们。”
清霜不解:“可是那群人不是已经被定罪……”
她正说着,前方一直等候着的一个接引使开口唤住了一行人:“几位娘子,这边请。”
两人顿时收声,点了点头,低眉顺眼地跟着接引使去了客房。
这个问题暂且被抛之脑后,林慕禾却还在昏迷,几人将她安置在床榻上,顾云篱便又是把脉,喂她吃下一颗补气血的药,将遮光的纱帘拉了下来。
“顾神医,真的没事吗?”
指尖擦过薄纱,顾云篱将床帘抚平,隔着纱帘看着之后沉沉睡去的林慕禾,回道:“无碍,只是太过劳累,身体不能承受才晕倒,好好休息一晚。夜晚还得劳你多费心照料你家娘子,今日她情绪起伏,夜半恐怕会梦魇呓语。”
小叶白着脸点了点头,将屋内的烛火点了起来,翻箱倒柜找出来两支安神香在林慕禾床头点起,这才合上门与顾云篱两人出去。
夜幕已经落下,客房之外只有几个仆役送来的清淡的餐食,清霜拿着筷子挑了几根青菜,目光幽幽,低声抱怨:“这给人吃的东西恐怕只比牢房好点。”
顾云篱面不改色地把粟米饭地扒进嘴里:“与普陀寺内的大差不差,将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