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嬷嬷,她们真的是我请来为娘子医治的,您不要抓她们!”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季嬷嬷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捂着腰看向顾云篱,“我家娘子病症自有我们来寻郎中医治,何时轮到你们来插手了?”
这妇人一进来便言辞激烈,态度更是尖锐,来得莫名其妙,顾云篱心头压着事儿,心里更烦,不想与她纠缠,便干脆道:“既如此,我离开便是,犯不着您大费周折报官。”
可季嬷嬷还未开口,小叶便扒着地喊到:“不可!娘子高烧未退,顾神医,你不能走啊!”
“你给我闭嘴!”季嬷嬷扬手便要作打,却猛地被衔住手腕。
清霜不知何时从内寝走了出来,一把拦住了她的动作。
“小叶姑娘,药熬好了,快服侍你家娘子喝下吧。”她力气比寻常成年女子都要大,常年习武,这季嬷嬷一把老骨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眼见撒泼无用,这季嬷嬷又嚷嚷起来后面的人:“愣着干什么!把着没规矩死丫头给我掰开!”
那群人作势便要上前,可顾云篱却忍无可忍,抬声道:“内寝之地,你家娘子还在重病之中,如此吵嚷,你们怕是才是那没规矩之人!”
“我受太太之命照顾娘子,她什么情况,没人比我清楚,不过是上个火,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倒是你们一介外人,未免管的太宽了!”
话一出口,顾云篱便明白了这群欺下犯上的蠢奴究竟是谁受指使。
原来小叶未能说出来的内宅腌臜,竟是如此,这林慕禾究竟如何招惹了那位太太,竟然落得病重都无人医治的地步。
一股火冲上胸口,她忽地觉得愤怒。
这些不公便是这些自诩上位的人如此强加给人的,视人命如草芥蝼蚁,自大狂妄,冷漠虚伪,可悲、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