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脚步一顿,“季瑾溪?”
“不然呢?”徐以安弯着眼眸笑,“我还能未经你同意,让其他人来你家啊?”
“你家”这两个字莫名的刺耳,楚怀夕双手环胸,没好气道,“你不就未经我同意来了!”
今非昔比,徐以安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哪句话惹女朋友生气了,讨好地拽了拽她的胳膊,“我不一样,我是来给我们守家的。”
楚怀夕气消了大半,嘲讽出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
徐以安笑笑,“正所谓,爱让寡言者善言。”
楚怀夕鼻子又酸又涨,无法说出话来。走到客厅,她的眼睛顿时便被墙上的相框勾住了。
那是她们第一次去海城时拍的照片。
当时她举着自由万岁的旗帜要吻徐以安,徐以安歪头躲开的样子被永远留在了相框里。
相框边绕着一圈小彩灯,一闪一闪的,像是星星掉进了客厅,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这也是季阿姨的手笔?”
“不是,这是徐阿姨的手笔。”徐以安收紧指尖,嗓音很轻,“这是我从你微博翻出来的。”
顿了顿,“唯一一张能证明我来过的照片。”
这张相片其实被摔下来过好几次。
直到那天晚上,徐以安情绪再次失控,她将相框又一次砸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她蹲在地上捡碎片时,手指被划出了血,看着地上的血迹,她突然开始思考,如果楚怀夕回来了,现在的自己会不会伤害到她。
于是,她住进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