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楚怀夕说过的,不止一次,但她没听进去。
沉默半晌,徐以安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季瑾溪,哑声问,“楚…怀夕在哪儿?”
季瑾溪摇头,“我不知道。”扭头忧心忡忡地望向窗外,“三个多月前,她买了张前往坦尼亚的机票…”
徐以安愣了几秒,猛地用力掀开被子,苍白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我…找她。”
说话间,踉跄着想下床,却因长时间躺在床上加营养不良双腿发软,整个人直直向前栽去。
眼疾手快的季瑾溪伸出双臂,环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老徐!你别激动啊!”半拖半抱地将她重新扶回床上。
徐以安挣扎着又要起身,死灰一样的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我要去找她…”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溺水者在抓救命稻草,又像是要抓住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季瑾溪按住徐以安颤抖的肩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找她?!”
“我…”徐以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膀高高耸起又落下,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城市的霓虹透过雾气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泪水晕染的画布。
季瑾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徐以安冰冷的手握在掌心,“你听我说,楚怀夕离开是为了保护你,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这个样子只会让她愈发愧疚!而且你的心结没有打开,就算你们和好了,下一次还是会因为同样的问题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