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徐母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安安…”
徐以安闻言立刻俯身看向母亲,发现她似乎困在梦魇里,柔声安抚,“妈,我在呢…”
她抬手轻轻捋开母亲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一片冷汗,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为什么亲情总是要掺杂着钝痛呢?
徐母潮湿的的手忽地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虚弱却固执,“安安你不能离开妈妈!!”
徐以安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擦过母亲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心蓦地软了下来,“妈,你先好好养身体,搬家的事等你出院,我们再商量。”
徐以安离开病房后,徐父坐在床边,紧握住妻子的手,叹息道:“咱们下午不是说好不激动的吗?你怎么把自己气昏倒了呢?”
徐母望着病房门口,眼神空洞而偏执,苍白的嘴唇翕动,“老公,我真的不能失去安安…”
徐父头疼欲裂,声音却依旧温柔,“你别想太多了,安安现在只是在钻牛角尖,等过段日子她想通了,还会是我们的乖女儿的。”
徐母摇头,“不是的,安安变了。”
“或许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吧…”徐父喃喃自语,抬手摘掉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