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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护士,早上那位胸痛患者呢?”没找到人的徐以安掀开护士站的帘子,语气急切。

值班护士翻了翻记录板:“十二床的那为老奶奶吗?她早上做完心电图就走了。”

“怎么突然走了?”

“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回家拿医保卡。”

徐以安追问:“心电图结果呢?”

护士急忙调出电脑界面,顿了顿,而后惊呼出声,“2、3、avf导联st段抬高02v,t波倒置…徐医生,这完全符合下壁心梗表现啊!”

冬雾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徐以安在急诊走廊来回踱步,鞋底与瓷砖碰撞出细碎的声响,溶栓窗口正在分秒必争地流逝,手机在掌心发烫,却找不到老人家的联系方式。

冬天的句点或许是春暖花开,但有些句点可能永远等不到来年花开。

暮色如墨浸透住院部的玻璃。

徐以安正在核对溶栓患者的凝血报告,办公室门猛地被人撞开,五个中年男女带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冲进来。

其中一个男人将白色便签纸拍在桌上,面色不善地盯着徐以安:“你就是徐医生?”

徐以安盯着便签纸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皱了下眉,缓缓起身看向来人,“请问您是?”

男子双手撑在桌上,胳膊扫落放在桌边的听诊器,“我妈那天明明都来医院了,我妈明明都已经做了检查,你为什么不救她呢?”

徐以安不解,“请问你母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