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眼角微扬起的徐以安,眸光一转,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酱汁。
徐以安愣了一下,而后缓缓牵起唇角。
楚怀夕捏着纸巾故意着她面前晃了晃,绕有兴致地问:“这次你怎么不往空气里喷酒精了?”
徐以安闻言愣了几秒。脑海倏地闪过这人上次给其他女人擦嘴的画面。一瞬抻平唇角,眸光和声音一用沉下来,“不要随便给别人擦嘴!”
楚怀夕哦了一声,“包括你吗?”
“不包括。”徐以安咬了下唇,“我认为我不属于‘别人’这个范畴…”
“徐医生,你有点过于双标了哦。”楚怀夕说着要往她碗里夹毛肚,却被徐以安握住手腕。
楚怀夕愣了一下,“怎么了?”
徐以安侧身从包里掏出个小玻璃瓶,倒出透明液体在楚怀夕碗里。
“这是什么?”楚怀夕一脸懵。
“生肉可能会携带细菌。”徐以安面不改色地将医用酒精瓶推过去,“蘸毛肚前涮三秒。”
“遵命,严谨的徐医生。”楚怀夕故意用沾满辣油的筷子蘸了蘸酒精,说土情话,“现在细菌死了,我的心也被你可爱死了~”
“不要说我可爱!”
“我偏说!你简直可爱死了。”
徐以安无奈地别过脸,却在楚怀夕又要夹生肉时,伸手握住她手腕,“用我的筷子。”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