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洁癖怪,我也没洗三遍头。”徐以安笑了笑,“偶尔在外面吃一次饭还是能接受的。”
“是这样吗?”楚怀夕倏地想到什么,张开双臂,凑近抱了抱徐以安,“徐医生,你不用委屈自己来安慰我,刚才的事我一点都不在意。她们说的那些话也中伤不了我分毫。”
徐以安皱起眉,语气有点凶,“我在意!”
楚怀夕一惊,看到对方眸底的较真,心下生暖,“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哈。其实吧,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所以你带我吃火锅安慰我吧。”
徐以安点头,“吃了火锅心情会变好。”
火锅店。
铜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徐以安摘下眼镜擦拭,朦胧的视线里看到楚怀夕夹着毛肚在油锅里七上八下,指尖不自觉攥紧眼镜腿。
她有严重的洁癖,以往很少会吃路边摊或重油重辣的食物,更遑论用公共餐具夹生肉。
“咦,你怎么不吃啊?”楚怀夕夹着毛肚在她眼前晃了晃,“洁癖怪,你该不会是后悔带我来吃火锅了吧?”
“没有。”徐以安犹豫几秒,拿起筷子,夹走楚怀夕碗里没有消毒的的毛肚,抿了抿唇,“我一般不会轻易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楚怀夕戏谑地看着她,替她补充,“除了让我在上面是不是?”
徐以安咬了下唇,低头嗯了一声。
楚怀夕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俊不禁。
这人怎么跟含羞草似的。
她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颗鱼丸,吹了吹递到徐以安抿紧的唇边,“给你尝尝我的秘制酱料~”
徐以安略带嫌弃地盯着眼前的筷子,却在鱼丸即将碰到嘴唇时下意识张开了嘴。麻辣混着芝麻酱的香气在舌尖炸开,比她想象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