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情动并不需要急风骤雨,当她在她耳边说“我等”时,当她说‘属于我’时,她压在心底深处的春潮就漫过了万重山。
徐以安沉默几秒,郑重道,“谢谢!”
“怎么又说谢谢!”楚怀夕趴在她身上,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她的脸颊:“你明天休假对不对?”
徐以安嗯了一声。
楚怀夕抿了下唇,“那明天我们去约会?”
这一次,徐以安没再认为她们不是情侣,没再判定她们是不可以约会的关系,十分爽快地点了点下巴,“好的。”
楚怀夕暗暗松了口气,眉眼弯弯的,语气轻快又激动,“老古板,明天我要去最大的商场买买买、要看电影、看画展、还要去逛超市…”
徐以安宠溺一笑,“好,我都陪你去。”
翌日晚上九点半,楚怀夕神色恹恹地趴在酒吧吧台上,手隔着药膏不停捶打着后腰。
今天她们本来计划好要去约会的,奈何楚怀夕的身体不给力,她的腰从昨晚疼到了下午。于是便被格外注意她身体的徐医生禁足在家。
在家躺了整整一天,楚怀夕找了个借口跑来酒吧,趁机呼吸自由的空气,徐以安实在不放心便跟来了酒吧。
楚怀夕目光幽怨地看向端坐在卡座角落里的徐以安,磨了磨后槽牙,骂骂咧咧,“明明三天两头就和我滚上床单了,却狠的像没开过荤的人似的!!讨厌死了,害老娘腰酸腿软到现在!”
倏地,记忆回笼。她想到是自己以报警威胁徐以安,对方才卖力表现的。
楚怀夕用力锤了下老腰,“死腰真是一点都不争气!明天开始老娘就练普拉提,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