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又嗯了一声,声线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会后悔的…”
楚怀夕想到不久前徐以安委婉的拒绝,皱起眉头,“你为什么突然又愿意了?”
“没有为什么…”徐以安沉默半晌,用力抿了抿唇,轻声说:“如果非要说个理由,那就是我也想让你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幸福。”
楚怀夕凝视着她眸中挣扎又滚烫的光,指尖试探地滑进徐以安睡衣下摆,才刚触碰到一片细腻的肌肤,便被过分紧张的徐以安扣住手腕。
“抱歉…”徐以安别过脸,有点自责,“我可能还需要一点点时间适应,如果你愿意等…”
“我等。”楚怀夕低头吻她眉间的褶皱,“我会等到你自愿把所有的风雪都交给我来暖。”
寒风卷着雪粒扑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室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暖黄色的光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晕成模糊的圈。
徐以安阖眸感受楚怀夕落在自己锁骨的吻。
她忍不住地想,枯木逢春时,裂缝里大概可以开出最热烈的花吧。
徐以安抬手环住楚怀夕的腰,在对方耳边轻声说,“其实刚才我是故意咬疼你的…”
“哦?”楚怀夕咬她耳垂,拖着尾音,“让我我猜猜,徐医生是在标记自己的春天对吗?”
徐以安点头,指尖划过楚怀夕后颈被咬的地方,按了两下,“你是独属于我的春天。”
“你这个老古板占有欲还挺强哈~”楚怀夕忽然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震动,却在徐以安皱眉时立刻低头含住她唇角。
她嗓音温柔地给她注入安心剂,“其实你不用标记我,因为我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来让我心安,我会耐心的等着你对我放下藏在心底的所有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