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目光在楚怀夕身上扫描半晌,不解地皱起眉头,“你又没喝醉,你为什么不洗澡?”
“还能为什么!我懒得洗不行啊!”楚怀夕倏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你今晚也不许洗澡,如果你去洗澡就是在嫌弃我,就是在逼我洗澡。逼一个不想洗澡的人洗澡就是一种微型的暴力!”
徐以安愣了几秒,急忙出声解释:“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逼你,更没有对你使用暴力。”
“我不管,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好,那我不洗了。”
“这样就对了嘛。”楚怀夕从衣柜里将徐以安的睡衣递给她,背过身,“换上,睡觉。”
徐以安哦了一声,“你不出去吗?”
担心醉鬼摔跤的楚怀夕随口胡诌,“我累的一步都走不动了。我不看你,你快换吧。”
徐以安想到楚怀夕半夜跑来接自己回家,又陪自己喝酒,实在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她不放心地叮嘱,“不许转身哦!”
楚怀夕磨了磨牙,“放心,我不是偷窥狂。”
徐以安背对着楚怀夕,快速换好衣服。
楚怀夕好不容易看着徐以安在床上躺好,刚要起身去倒杯水,徐以安却又猛地坐起来,双眼圆睁,酒劲上头的她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重新戴上眼镜,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却又努力咬字清晰,“心脏作为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左心房,连接肺静脉,负责接收从肺部回流的富含氧气的血液…”
她诈尸般的举动将楚怀夕吓了一跳,过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