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下唇,嗫嚅,“我没有洗澡。”
楚怀夕拖着调子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挑起眉稍,“所以徐医生是想让我帮你洗澡?”
徐以安一愣,随后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的,不用你帮我…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洗澡就上床睡觉,不卫生。”
楚怀夕咬唇忍住笑,点了点下巴,“不洗澡就上床睡觉的确是非常不卫生的。我的床单被罩可是昨天早上刚换的,我都没在上面睡过呢。”
被嫌弃的徐以安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看着楚怀夕,“我想洗澡,可是我的脑袋很晕…”
楚怀夕故作矜持,提议道:“如果你想请求我帮你洗澡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
“我不要。”
“不洗澡不卫生的,你可是洁癖怪呢。”
“可是…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洗澡…”
楚怀夕牵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大发善心想帮你洗嘛。这样吧,我闭着眼睛帮你洗,我保证不偷看。”
徐以安思忖几秒,摇头拒绝,“我现在意识不清,无法分辨出在你帮我洗澡的过程里,你是否真的没有偷看我。而且即使你没有看到我的身体,也会摸到我的每一寸肌肤。综上所述,你帮我洗澡这个方案不可行。”
楚怀夕闻言瞳孔地震,抽了抽嘴角,“我倒是觉得你的意识异常清醒,简直清醒过头了。”
徐以安笑笑,“这是最基本的防范常识。”
被成功预防在外的楚怀夕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行了行了,你中午才洗的澡,干净的和七仙女似的,完全不用洗澡了。”
“可我身上有酒味…”
“我身上也有啊,我不也没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