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戳着米饭,没劲就辞职,这的确很符合楚怀夕的人设,“挺好,毕竟裸辞需要勇气。”
“将仅有一次的人生,困在摩天大楼里才需要勇气。”楚怀夕轻抬眉梢,“对吗?徐医生。”
徐以安没回答,若有所思地咬了下筷子。
楚怀夕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瓶,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腾空又幻灭的气泡。
“失业的那段时间我没啥事可做,基本上晚都和朋友泡在酒吧里,但凌晨五点我们总会被无情的赶出来,然后我就想,还不如自己开一家酒吧呢,自己的酒吧,想喝到几点喝到几点,想在那吐在那吐,吐到天上也不会有人骂我。”
徐以安嗔她一眼,提醒:“我在吃饭。”
“sorry哈~”楚怀夕露齿一笑,“奈何我爸妈死活不同意,没辙我便连夜打了个飞的回去,给她们讲了讲职场的无聊,她们就同意了,还大方的给了我启动资金,当然也有附加条件。他们说如果酒吧倒闭了,就必须回家里的公司上班。幸好我这人容易走狗屎运,这几年酒吧开的还算不错。前两年我将启动资金连本带利还给了老谋深算的老两口,她们也就没什么好反对的了。”
徐以安抿了下唇,“你爸妈很爱你。”
“废话,她们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楚怀夕猜测徐以安可能是和她妈吵架了,绕着弯轻声安慰道:“你爸妈也很爱你啊。你看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有门禁,肯定是你爸妈怕她们的宝贝女儿被坏人骗走哦。”
徐以安眉头一皱,“我31岁。”
“31不就是30好几?”
“不是!”
楚怀夕败下阵,“反正不管你多少岁,你爸妈都很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