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说谢谢…”徐以安推了推眼镜,“我刚要说的是,在户外吃饭不卫生。”
“嘿!您倒是真不客气哈。”楚怀夕在心底腹诽,指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徐医生,您可以去翻翻垃圾桶,看看我用掉了多少张消毒湿巾。”
徐以安一噎,瞥了眼垃圾桶,谢谢两个字在嘴里绕了两圈,最终与苦涩一同咽了下去。她从衣兜里掏出消毒湿巾,边擦手边说,“辛苦了。”
楚怀夕笑着摆摆手,“别客气,别客气。给橙衣天使送爱心便当是我的荣幸。”
徐以安绷起声线,“别叫我橙衣天使!”
“好的,白衣天使。”楚怀夕看着她笔直的坐姿,暗自琢磨,得给这人买个腰部按摩仪,不行还得加个劲部按摩仪。成天这么坐着,费腰又费人,为了我的幸福生活,适当投资无可厚非。
徐以安见对方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干巴巴强调,“我不是天使。”
“嗯,你是使。”楚怀夕玩谐音欺负她。
话落,徐以安觉得凉亭里的柑橘香一瞬变得不香了,沉下脸色,喊:“楚怀夕!”
“好了,不逗你了,快吃吧。”楚怀夕递给她一杯热姜茶,打开冰镇可乐,喝了一小口。
她的眸光变得悠远,轻声说:“其实当时我提出要开酒吧,我爸妈完全不支持。她们认为女孩子坐在干干净净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吃着零食,敲敲键盘,再摸摸鱼,一个月赚的钱只要够自己零花就可以了。”
顿了一下,臭屁地撩了下头发,“我家里经历条件还可以,我又是独生女,所以我爸妈也没指望我靠自己的工资生存哈。”
徐以安夹菜的手一顿,视线落在楚怀夕左手腕上的玫瑰金百达翡丽。
五十多万的表,家境应该不只是还可以。
楚怀夕忽地低垂下眼帘,“大学刚毕业,我也曾想过在职场闯出一片天地,后来…后来我觉得职场也就那样。没劲,然后我就裸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