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充耳不闻,指尖捏着镊子将菌菇逐个夹进骨碟。楚怀夕盯着她的动作,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是野生牛肝菌。”徐以安将消毒后的菌菇推到她面前,“每100克含03毫克镉!”
楚怀夕夹起菌菇在她眼前晃了晃,“徐医生难道不希望我重金属中毒吗?这样你好光明正大的给我洗胃哦?”
“我不是肠胃科医生。”徐以安抬眸,一本正经地科普,“镉在体内半衰期15-30年,足够让楚小姐记住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楚怀夕咬了咬后槽牙,倾身将沾着辣油的菌菇递到她唇边:“那徐医生要帮我检测一下吗?”
徐以安一脸抗拒地向后仰身子,楚怀夕看见她喉头滚动,却听见对方用冷静的语调说:“火锅店的大肠杆菌超标率达437。”
“所以呢?”楚怀夕舔掉唇角的辣油,“徐医生想现场给我灌肠吗?”
“我不负责肠胃科的工作。”徐以安摇头,倏地站起身。楚怀夕以为这人又要撂挑子走人,却看见她从包里取出便携式紫外线消毒灯。
徐以安按下开关,蓝光扫过沸腾的汤底,宛如在给红油做ct扫描。
“够了!”楚怀夕按住徐以安握灯的手,“徐以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徐以安垂眸看着交叠的手掌,消毒水气味与牛油香在两人之间纠缠。
沸腾的汤底突然溅上徐以安的袖口,她却恍若未觉,只是盯着楚怀夕被映红的瞳孔。
“你上次答应过”徐以安的声音轻得像重症监护仪上的基线,“不会叫我‘徐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