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看着她,语气认真,“因为你是我很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到你生病。”
话落,楚怀夕浑身一颤,听见对方用比心跳更轻的声音说:“楚怀夕,你对我很重要,比你自己想象的重要。”
楚怀夕倏地伸出手,抓住徐以安的手腕,将对方拽进怀里,听见彼此胸腔里轰鸣的心跳声。
“徐医生。”她贴着对方耳畔轻笑,“如果我现在说想亲你,你会不会把我赶出医院?”
徐以安笑笑,反手扣住她腰肢,楚怀夕看见她镜片后的眼睛亮如星辰,听见她用手术刀划开胸腔般的坚定语气说:“不会。”
“徐医生不怕被人看到了?”楚怀夕指尖抚过对方后颈,“可是,我以什么身份亲你呢?”
徐以安余光暗暗瞥了一眼四周,松开手,打开副驾驶车门,“先吃火锅。”
楚怀夕哼了一声,徐以安上车发动引擎,爵士乐从音响里流淌而出,“楚怀夕,从最开始你亲我的时候,就没需要过身份。”
楚怀夕怔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到徐以安微扬着的唇角,一瞬笑出声。
她将围巾拉到鼻尖,深吸一口气,混不吝地笑着,“对啊。老娘可是混声色场的人,我想亲谁就亲谁,要什么身份啊!神经!”
徐以安嗔她一眼,嘴角唇角愈深。
火锅店。
楚怀夕单手撑着下巴,皱眉看着对面的徐以安在沸腾的红油锅底前反复擦拭餐具、餐桌,酒精湿巾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徐医生这是要给锅做无菌处理?”她拿起筷子,故意将毛肚在辣汤里涮得翻飞,“您老人家要是再擦下去,这沙茶酱可要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