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溪在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自己两位好友的决裂,翌日一大早,她便拄着拐杖前往徐以安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季瑾溪推开病房门,九月的风裹挟消毒水味从百叶窗涌进来,凉飕飕的。
她缩了缩脖子,直奔主题,“老徐,其实楚怀夕接近余岁安是我…”
徐以安写病历的手顿了顿,冷声打断,“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一句都不要。”
季瑾溪一噎,眉头紧皱,“你俩至于吗?”
“至于!”徐以安推了推眼镜,淡漠道:“我们都该回到既定的轨道。”
季瑾溪想到有同样想法的楚怀夕,在心底叹了口气,扁了扁嘴,“行吧,我不提了。”
一周后,康复出院的季瑾溪约楚怀夕在一家安静的餐厅吃饭。
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周围的人们轻声交谈,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宿醉的楚怀夕姗姗来迟,季瑾溪抬眼看向楚怀夕,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关切。
两人点完餐,短暂的寒暄过后,季瑾溪终是忍不住开口,“夕夕,你真的放下老徐了吗?”
楚怀夕闻言手一抖,拿起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稳住心绪,咧着嘴笑,语气夸张,“当然放下了,说实话,我现在完全想不起她长什么样了,哈哈哈哈…”
楚怀夕的笑声引来其他客人侧目。
“你笑声能不能小点!”季瑾溪嗔她一眼,眸光一转,指向斜对面的女人,一本正经,“你看那人和老徐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