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叙见状,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扶住楚怀夕,柔声细语,“你还好吗?不能再喝了。”
楚怀夕含糊回应几句,话都说不清楚。
“你住哪儿啊?”
楚怀夕费力抬起胳膊,指向楼梯,“楼上。”
颜叙扭头瞥了眼楼梯口,而后看向吧台前调酒的黎落,礼貌询问,“你好,能麻烦您送她上去休息吗?”
楚怀夕倏地狂摇头,“我不要她送。”
黎落对自家老板借酒撩妹这事早已见怪不怪了,晃了晃手中的雪克杯,“我这儿走不开,麻烦您送她上去吧。谢谢了。”
颜叙愣了几秒,推了推眼镜,随后费力架起楚怀夕的胳膊,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艰难地朝着二楼休息室走去。
楚怀夕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身上,嘴里还时不时说着胡话。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对安安是真心…”每个字都带着委屈与不甘,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
旋转楼梯将醉意搅成漩涡。
楚怀夕跌进对方怀里,蕾丝裙摆扫过对方西装裤的褶皱,像黑天鹅掠过冰封湖面。
迈入转角处,她恍惚看见徐以安站在梧桐树下,月光为她镀上冰雕般的轮廓。
“徐以安”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将脸埋进陌生女人的颈窝,“你闻起来就像手术刀一样冷”
颜叙握紧楚怀夕她发烫的手腕,问:“你在透过我想谁?”
“你猜。”楚怀夕将呼吸喷在对方耳后,“她总说我轻浮你看我像不像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