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视线落在对方单薄的肩线上,想到那里曾收容过自己破碎的梦,拉开副驾驶车门,打破沉默:“上车吧。”
“谢谢。”徐以安微颔首,弯腰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车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车载广播里传来的轻柔音乐声。
车厢里漂浮着消毒水与柑橘香的博弈。
徐以安始终侧脸望着窗外,路灯在她睫毛上织出破碎的金网。楚怀夕偷偷看向徐以安,发现她的黑眼圈很重,整个人透着疲惫。
呵,不睡觉想当国宝啊!
你压根就没戏,国宝都比你会营业!
楚怀夕在心底骂骂咧咧的,脚下的油门却在不停提速。早点做,早点睡。
到了楚怀夕的住处,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楚怀夕打开灯,转身看着徐以安,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抢了先:“去洗澡。”
清冷的声线在耳畔炸开,楚怀夕盯着对方领口系到顶端的木纹纽扣,压下怒气,“除了去洗澡,你就没什么其他的话想跟我说吗?”
徐以安摇头,“没有。”
楚怀夕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徐以安,说不可以再做不合时宜的事的人是你,现在大半夜,突然提出要履行床伴义务的人还是你,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自我了?你把我当什么?”
徐以安抿唇,“在这里做…不算不合时宜。”
楚怀夕怔愣在原地,看着徐以安一如既往的平静面容,简直气笑了,“你在避重就轻!”
“所以你不需要床伴?”徐以安轻叹口气,声音低的像自言自语,“不需要接我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