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将楚怀夕的倒影切割成马赛克拼图,胸腔里跳动的不规则心律,正随着对话框里那个名字明灭起伏。
徐以安,三个字在视网膜灼出焦痕,楚怀夕在酒吧来回踱步。
另一边,徐以安的视线也焦灼在屏幕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手机却安静如水。
她想,沉默便是拒绝。
倏地,想起被遗落在长椅上的外套,此刻她和外套是一样的,一样的被人放弃了。
某种钝痛自肋间漫开,徐以安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楚怀夕送的“时尚豹纹”手机壳。
五分钟后,楚怀夕深吸一口气,敲下“我来接你。”点击发送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楚怀夕,你太没骨气了!!
下一秒,徐以安的回复弹了出来:“好。”
秒回的信息让楚怀夕心中的懊恼散去,看着对方冷漠的一个字,故意拖延了三分钟才出发。
引擎轰鸣撕开夜色。
二十分钟后,楚怀夕瞥了一眼中控屏上的超速提示,发出简短的命令,“下楼!”
徐以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楚怀夕早已下车,抱臂靠在车门旁,看到徐以安的那一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气,有想念,更多的是心疼。
老古板的步伐与平常无异,但不知是夜色太凄冷,还是街道太安静,她莫名觉得这人每挪动一步,似乎都耗费了全部气力。
雪松香裹着消毒水味由远及近,终于,徐以安站在了楚怀夕面前。两人借着月色对视,一时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